否安康?儿子这三年在外,时常惦念。
然后受霉运所困,不甘贸然回京拜见。”
“好在如今儿子霉运已经驱除干净,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父母。”
文远侯目光一亮,激动地上前一步。
“你的霉运已经驱除干净了?此话当真?”
燕景川点头,“是秋岚在国师的帮助下,帮我驱除了霉运。”
沈秋岚上前一步,点头。
“没错,用了我师父特制的符纸。”
在场的人没人敢质疑当朝国师的符纸。
文远侯松了口气,捻着胡须开怀大笑。
“好好好!”
“我儿的霉运已经驱除干净,天不绝我文远侯府啊!”
“好儿子,快起来。”
他弯腰亲自将燕景川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满意地大笑。
“听说我儿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燕景川笑得温润谦虚,“是父亲和老师教导得好。”
文远侯更加高兴了。
燕景川和文远侯简单叙旧两句,又团团鞠躬,从容地一一和众人打招呼。
“拜见父亲,拜见沈老夫人,见过二叔,各位弟弟们。”
众人一一回应。
沈秋岚提着裙摆走向沈老夫人,露出最温柔乖巧的模样,撒娇似的喊了一声祖母。
“没想到祖母竟然亲自来接我,秋岚感动的.......”
话尚未说完,却见沈老夫人直接越过她,直直朝着云昭的马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