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我看着慧娘一个人带着孩子艰难度日,心中实在不忍,这才找到母亲。
让母亲帮我将慧娘和孩子接到侯府来。”
燕景怀红着眼眶,深深拜下去。
“这孩子虽然是我在失忆的时候有的,但我与慧娘也是真心拜过天地的。
景怀在此拜托各位族长和各位族老,将孩子记入族谱,他是我燕景怀唯一的子嗣。”
族长和各位族老对视一眼。
片刻,族长捻着胡须道:“既然确定是咱们燕家的子嗣,上族谱也是应该的。
只是景川记做嫡子这件事还是应该按照原计划进行才是。”
文远侯接话,“族长所言有理,孩子该入族谱,入便是了。
但景川现在是侯府世子,他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名。
将景川记作嫡子,这是为整个文远侯府,也是为燕氏一族着想。”
沈氏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不同意!我有嫡子,现在也有了嫡孙,燕景川绝不能记在我名下。”
“胡闹!”文远侯火冒三丈,“你既然不同意,那也甭想给这孩子上族谱!”
“你!”沈氏气得浑身发抖。
族长和几个族老也纷纷劝沈氏。
“景怀已经不在了,景川如今才是世子,你就算有了孙子,将来还不是要靠景川撑起来侯府?”
“沈氏你不可如此短视啊。”
不管众人怎么说,沈氏就是一口咬死了不同意。
“谁敢将他记在我名下,我就在一头撞死在这祠堂里。”
沈氏发了狠。
气氛一时陷入了凝滞。
燕景川神色阴沉,攥紧的手上青筋暴凸。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半路竟杀出一个奶娃娃。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