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川身上大红色的新郎吉服皱皱巴巴,又不合身地挂在身上,像菜市场上蔫巴的酸菜一样,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熏的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沈秋岚本就因为韩氏被抓走心情烦躁至极,眼下看到燕景川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哪儿像是来迎亲的?”
燕景川脸色涨得跟茄子一样,既难堪又愤怒。
这已经是他今儿换的第八套新郎吉服了。
今儿一早,他掐着点出门迎亲,花轿刚出文远侯府没多久,迎面就碰上一支出殡的队伍。
黑漆漆的棺材迎面撞个正着,满天飞的纸钱落了他一头。
燕景川直呼晦气,让媒婆去和对面商量,又拿了银子过去,对方才愿意拐弯给他让路。
眼看着丧葬队伍就要转到旁边的巷子,他的马儿不知为何忽然受了惊,不要命地往前急奔。
他连忙紧勒缰绳,马儿扬起前蹄,竟生生将旁边的棺材给撞开了。
同时也将他重重地摔进了棺材里,跟棺材里的死者来了个脸对脸的接触。
僵硬的尸体被他砸得两眼圆瞪,那一瞬间,他周身冰冷,仿佛置身地狱一般。
燕景川吓得魂飞魄散。
丧葬队伍是长平公主府的,棺材里躺着的人是长平公主的公公。
驸马以及公主的儿孙跪地大哭,声称他侮辱了人家老太爷的遗体,拉着他闹得没完没了。
他被气冲冲的对方踢了两脚,还洒了一身的纸钱,只能忍着气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赔钱。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件事,他身上的新郎吉服被撕破了,没法再穿,只得打发人在街上买了一套成衣。
迎亲队伍又往前走了没几不,谁知道抬花轿的杠子莫名其妙又断了。
断了杠子忽然飞出来,竟然砸开了路边卖鸡的笼子。
一瞬间,鸡鸭都从笼子里跑出来,涌到了路中间。
摊主来捉鸡,现场顿时乱作一团,鸡毛与鸡屎乱飞。
甚至还有一只鸡咯咯叫着从他面前飞过,一坨白色的鸡屎啪嗒一声落在了他身上。
第二身衣裳又毁了。
接下来的那点路程简直就是灾难。
不是屋檐上的瓦片掉了,砸到了他的脑袋,就是旁边酒楼里飞出一只盘子,剩菜剩饭溅了他一身。
短短一段路,他生生换了七次喜袍,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进了武乡侯府的大门。
走进大门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总算太平了,谁知道迎面窜来一只猫。
那猫惊恐地叫着,利爪狠狠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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