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这个时候秦长海应该已经解决了天一留守在外面保护的人,该带人冲进来了。
但现在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既没有厮杀声,也没有叫喊声。
一切安静地离奇。
燕离弯腰一把揪住天一的脖子,“你做了什么?”
天一发出距离的咳嗽,一边咳一边吐血,脸上却扬起一抹得意扬扬的笑。
“不是我做了什么,你应该问是那个人做了什么,不是吗?
燕离啊燕离,你刚才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天一笑的狰狞,“怎么?不敢猜?”
燕离掐着天一脖子的手微微用力,手上青筋一条条浮现。
是,他心里确实已经猜到了。
父兄皆战死在七年前先帝御驾亲征的时候。
那一年,北齐忽然发动大规模的攻击,一夜之间接连攻下六座城池。
先帝亲自率兵前往北境支援,二哥和三哥随驾出征。
北境本由父亲守着和大哥守着,一夜之间连失数城,愧疚至极。
先帝到达后,与父亲快速制定了作战计策。
将燕家军分成两拨,一部分由父亲率领,进攻铁门关。
另外一拨由大哥领着,随先帝收复轮台关。
如果战事顺利,双方最后将在轮台关外的白杨河谷集合。
父兄镇守北境多年,骁勇善战,两边战事都十分顺利,大军最后顺利挺进白杨河谷。
却在那里受到了北齐人的埋伏,先帝与父兄皆战死在白杨河谷。
先帝的弟弟临危受命,在战场登基,指挥众军赶跑了北齐人。
此役虽然惨重,但却奠定了当今皇帝在军中的地位。
后来回朝后,哪怕先帝有幼子在,朝中重臣也纷纷拥立当今圣上,称先帝幼子不足两岁,实难巩固大晋江山。
这是一直以来燕离得到的关于七年前父兄惨死的经过。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甚至在北境这些年还亲自去过白杨河谷。
但一无所获。
渐渐地,随着北境战事吃紧,他也就很少再去探究此事。
但此时面对父兄欲言又止的神情,面对天一的诡异笑容,他一瞬间后背发凉。
当年若没有人背后支撑,只凭天一这样一个老道人,怎么敢带兵杀了他的父兄?
而有能力做这件事,又能在事后将收尾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人,天下间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当今圣上!
燕离瞳孔微缩,掐着天一的手怔怔松开。
天一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笑着道:“怎么?知道怕了?”
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