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凌虚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羞恼,“阿昭,我知道你在门外,还不赶快进来解救为师。”
云昭偷听墙角被发现,吐了吐舌头,推开房门。
顾盼正斜斜坐在榻上,整个身子都快要压在凌虚身上了。
手里捏着一根红绳,一根缠在她的小指上,另外一根正要试图系在凌虚手上。
凌虚两只手紧紧藏在脑袋门面,脸色涨得通红,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云昭笑嘻嘻靠在门上,“哎呀,师父,我现在进来有点不太合适吧。”
顾盼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知道不合适还不赶紧走?”
“好嘞。”
云昭痛快地摆摆手。
凌虚气呼呼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为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竟然要卖了为师?”
云昭停下,一脸无奈地摊手。
“师父,你捡到我的时候,我都已经三岁多了,不用你把屎把尿了。
还有啊,你失踪这三年,也不想办法给我留个口信。
要不是盼姐姐帮忙,我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盼姐姐大恩,我无以为报,只能让师父你以身相许了!”
“师父你还别说,徒儿才发现你剪了胡子原来这么好看,和盼姐姐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顾盼笑嘻嘻道:“那是,我的眼光好着呢。”
凌虚脸上原本乱糟糟的胡子已经被修剪干净,俨然一个干净儒雅的中年男人。
儒雅男人此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趁顾盼不注意,一下从床上跳了下去。
“顾盼姑娘,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如何?”
顾盼撇撇嘴,将红绳收了起来。
娇媚一笑,“今日暂且放过你,明日我一定把红绳系在你的小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