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里面的飞段。
如今的飞段在多年关押后，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他的银灰色长发原本梳成拉风的大背头，此刻已经彻底散乱，油腻散乱地披在肩上。
脸上满是污垢，胡子拉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他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上面布满了自残留下的伤疤。
那些伤疤有新有旧，却都已经被不死之身的能力愈合，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他蜷缩在角落里的稻草堆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像是在向邪神祈祷，又像是在发泄无尽的怨念。
听到脚步声，飞段没有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蠕动了一下嘴唇，以为又是送饭的来了。
“今天的饭……放门口就行……”
玄斗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推了推铁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飞段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曾经疯狂而嗜血的眼睛，此刻浑浊无光。
当他有气无力地看向门口，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迸发出神采来！
他像触电一样从稻草堆上弹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向铁门，扒着门框，声音颤抖：
“你……你终于来了！”
玄斗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邪教徒，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飞段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乞求：
“我愿意和你合作！真的！”
“我非常愿意配合！”
“求求你，不要再关我了！”
“这个鬼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
“我无数次尝试自杀，结果这该死的身体竟然连死都做不到！”
他抓着铁门的栏杆，眼中满是绝望：
“我真没想到，你们为了折磨我，能把我关这么多年！”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暗无天日，不见阳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宁肯死，也不愿意再待在这里了！”
玄斗闻言，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说实话，他确实是把飞段给忘了。
当初抓住他之后，随手丢进牢房，本来只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
谁知道后面竟然再也没有想起来过。
要不是小南今天提到角都，他可能还会继续忘下去。
但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此事。
最起码面子上不能露怯。
“咳……知道就好！”
“我就是故意关押你这么多年的！”
“为的就是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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