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里藏着一双浑浊而又睿智的眼睛,此刻虽然紧闭着,却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的头发花白凌乱,胡须垂至胸前,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布衫,尽管简朴,却透出一股久历风雨的沉稳气度。
听闻江黎的脚步声,奎爷并未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小子!你很能打吗?入校第一天就打架。”
江黎没有丝毫犹豫,坦然回应道:“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反击。您知道,有些人就像鬣狗,你越示弱,它就越嚣张。唯有让他们尝到痛楚,才能让他们打心底里害怕你,才不敢来招惹你!”
奎爷原本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射出一道犀利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年。
他缓慢地点点头,手中的旱烟杆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低沉地道:“你这是在哪儿学的歪门邪理?还鬣狗都来了!”
“贫民窟!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江黎平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