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圣书,竟然没有将其录入,使其成为儒门核心传人。”
老山长心想:“是我冲动了?”他开始仔细打量江宁一番,同时念道:“其义自现。”
便见老山主眼睛金光一闪,似乎把江宁看了个透彻。
“好生奇怪,文宫中没有文心。”
“但文气浓郁,比有文心的还浓。”
“说不通啊?这么浓的文气早该凝聚成文心了。”
老山主自言自语,心中满是疑惑,白胡子都被他自己揪掉了几根,却还未察觉。
“我记得当年的天元居士……”独孤行在一旁突然说道。
老山长眼睛发亮地看着江宁,然后对着一个方向行儒家大礼说了声“请”。
一道剑气破空而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在房间中,几人的发丝不停地飞舞。
一把雪白的剑突兀地出现在三人眼前,江宁看着剑,感觉剑似乎才睡醒一般,有些懒洋洋的。
“儒家有剑道,号君子剑,文宫无文心,但有君子剑。”这是天元居士的传说。
还没等独孤行这两个老头说话,这雪白的剑突然来了精神,绕着江宁飞来飞去,江宁一动不动,他觉得这剑十分危险。
突然这雪白的剑化为一道白光,没入了江宁的身体中。
江宁一个激灵,连忙在身上摸索,摸了几下,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不由地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独孤行两个老头看到这一幕,兴奋不已,儒家剑道君子剑,儒家最强杀伐之力,已经在书院沉睡了千年的君子剑如今换了地方,天元居士的神话是否会再次上演。
“江宁,在你能使用这把君子剑之前,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也不要说你是我天元书院的人。”独孤行突然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老山长也是连连点头。
江宁不明所以,张了张嘴想要问个明白。
然而眼前一花,自己便出现在了山脚下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