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娇声说道:“夫君,咱们继续帮你提升修为。”
国师冷哼一声,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间,实在是懒得与云安计较。
翌日,云安上完朝后便心急火燎地赶了回来,一迈进房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清幽姐姐,夫君呢?”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昨夜把我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还好意思来问我。”国师显然对云安和秦小碗昨晚不请自入的举动耿耿于怀,语气中满是埋怨与嗔怒。
“昨夜不过是不小心把水撒了嘛,清幽姐姐不是也曾撒过么?”云安这话一出口,瞬间把国师噎得无言以对,国师似乎忆起了某一日发生的事。
见从国师这儿未能得到江宁的行踪,云安又将探寻的目光投向秦小碗和云阳。
秦小碗和云阳皆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的江宁,正伫立在天师府的门口。他目光扫向那两个看守门道的道童,紧接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天师府。
不多时,江宁来到道一的小院。只见道一不再如往日那般慵懒地晒着太阳,而是正闭目打坐,神情专注。
“道长何时变得如此勤勉刻苦了?”江宁开口调侃道,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道一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摸去,然而却摸了个空。
江宁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从身后拿出一个葫芦,随手抛了过去。道一下意识地伸手稳稳接住,定睛一看,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怎么把它拿回来了?”
“活人用的东西,拿去给死人,又有何意义呢?”江宁说得云淡风轻,边说边走到道一身旁悠然坐下。
道一刚欲反驳,江宁又从道一手中拿过葫芦,仰头轻喝了一大一口,啊了一声,然后说道:“有这么一个人,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对父亲不闻不问。等他父亲去世时,他却大张旗鼓地为父亲风光大葬,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孝心,甚至还烧了上千两的银票。你说,这事儿有意思吗?”
江宁说着,把酒葫芦递给道一。道一接过,也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没什么意思。”
随即,道一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柏又不是我……”
“我知道,不过是说个故事罢了。你也别对‘父亲’这个词太过敏感,别因为你不是我亲生的,就仇视父亲嘛。”江宁说着,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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