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r包晚几天拿又不会跑掉,可现在徐成才坐在旁边,室友们全在等着看戏,方可捧着一束花站在她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她身上。
她甚至连一个可以低头的地方都找不到。
方可走到茶几前方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来,白玫瑰的花束被他松松握着。
“安安。”
方可声音不大,穿过包间里低垂的音乐和酒气,落进她耳朵里。
“我们认识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