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她把纸条轻轻叠好,攥在手心里。
“愿望吗…”
方观雪喃喃出声,“那我想让你出现在我面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方观雪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关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低下头,在心里轻声嘲笑了自己一句。
真是的,上了这么多年学,到头来还会相信这种“心想事成”的事。
下一刻——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苏陌的碎碎念随着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松快。
“我去,苏城的雪也太大了吧?还好那个司机车技够稳,顶着这么多FLAG把我安全送到家。”
“不亏我给他包了这么大一个红包。”
他把行李箱放在鞋柜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没散尽的酒味:“你们昨天在家开party了?喝多少?”
然后他看到沙发上那道坐直了的身影。
方观雪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看着他。
她身上穿着昨天那件薄薄的居家服,头发乱蓬蓬的,眼神里还带着宿醉未醒的茫然和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湿润。
苏陌换完拖鞋,朝客厅走了两步,正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话还没说,怀里已经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方观雪整个人埋进他怀里,环着他后背的手臂收得很紧。
她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特有的沙哑和鼻音,连音调都比平时低了半个度。
“老爷…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你居然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