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地笑了，又鞠了一躬，带着侍者退下了。
侍者帮两人把酒开了，醒好，倒入杯中。
鹿溪小口小口地切着牛排，吃得很开心，眉眼弯弯，像一只被顺好毛的小猫。
苏陌放下刀叉，看着她：“今天开心吗？”
鹿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啊！今天真的好幸运——奶茶免单、刮刮乐中奖、买到喜欢的衣服、还免费试了全套化妆品！”
“感觉今天就是我的黄道吉日！做什么都成功！”
她放下刀叉，托着腮看向苏陌，声音软了几分：“陌陌，我感觉今天好幸福啊。”
苏陌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窗外的夜色。
“以后会更好的。”
吃完饭，两人乘电梯下楼。
电梯在每一层都停了一下，人进人出，鹿溪被挤到角落里，苏陌侧了侧身，把她和人群隔开一点距离。
在电梯快要到的时候，进来两个年轻的女生，还在小声交谈着。
“诶，你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一楼广场那些玫瑰花没？”
“怎么可能没看到！那完全是花海级别的吧！得有几万朵，围了半个广场，我看得上百个人在那忙来忙去，是不是有明星要来拍电视剧啊？”
“拉倒吧，国产剧里这种预算都是给演员加工资的。依我看，肯定是有钱人拿来讨女朋友开心的，这种阵仗不是表白就是求婚。”
鹿溪站在电梯角落，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求婚。
她脑海中飞速闪过今天所有的事情。
奶茶店的“第十万名顾客”...
体彩店刚好剩的两张中奖刮刮乐...
手办店恰好还有最后一个的隐藏款盲盒...
四折的裙子...
免费的化妆品体验...
总厨亲自出来道歉还赠酒换餐具的“失误”...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像是巧合，可当所有“巧合”堆叠在一起，就好像有人花了很大的力气，让这些“巧合”一件接一件地落在她身上。
鹿溪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旁边正低头看手机的苏陌。
他侧脸的轮廓在电梯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嘴角还带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懒懒的笑意。
鹿溪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陌陌。
我要嫁给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