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儿子一眼:“卿言,你妹妹刚受了惊吓回来,你怎么还提银子的事。”
“你说的五千两,就当是温氏不懂事,孝敬我的,也是给她个教训!””
“母亲!”陆卿言眉头紧锁,“此事并非如此简单。裴相虽出面说情,但春园那边咬死了是抢夺,京兆府也只是暂时放人。”
“裴相提及,明日必须归还银两并缴纳罚金,否则还是要缉拿归案。五千两不是小数目,公中一时也难凑齐,卿卿既然拿了钱,自然该……”
“该什么该!”陆夫人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难道要让你妹妹把到手的银子再吐出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来的五千两?说出去像什么话!这钱,必须让温氏出!是她惹的祸,就得她来平!”
陆卿卿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眼睛却悄悄瞟向兄长,带着委屈和控诉。
陆卿言周身无力,陆夫人哭着开口:“你妹妹再过两年就要出嫁了,还能在家待多久,你不宠着让着,日后谁给她撑腰!”
陆卿言无言,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夜色深深,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卧房内灯火已灭,妻儿已经睡下了。
他走过去,唤来守夜的婢女,“库房钥匙在哪里?”
婢女愣了一瞬,摇头说不知。
见状,陆卿言不再为难她,他知道温竹疑心重,不信陆家的婢女,重要的事情只吩咐自己的陪嫁婢女。
他退后一步,夜风吹佛衣摆,“将春竹找来。”
“奴婢这就去。”婢女低头行礼,忙不迭跑出去。
片刻的功夫,春玉穿着外衫,三步并两步走来,“世子。”
陆卿言颔首,淡然道:“将库房钥匙给我!”
听到这里,春玉双腿险些软下去,她不自信地抬头:“您说什么?”
“库房钥匙。”
“那是世子夫人的库房。”春玉小声提醒,库房里都是她家姑娘的宝贝,世子的库房都在书房那里。
两人的库房是分开的,春玉拿着钥匙,只管世子夫人的库房!
陆卿言闻言后,眉眼添了几分冷意:“钥匙。”
春玉后退一步,陆卿言不恼,语气平静:“你若不拿,我去见你们主子,她也是会拿的。”
闻言,春玉蹙眉,确实如此,她家姑娘喜欢世子,世子要什么,姑娘都不会皱眉。
且此刻已是半夜,惊醒姑娘,对姑娘身子不好。
春玉心疼主子,不愿主子半夜惊醒,只好说道:“奴婢随您过去。”
陆卿言这才满意点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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