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的手指搭在浴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随后回应:“等我会儿。”
随后,她迅速从水中起身。
水声哗啦作响。
裴行止的目光猛地定住。
屏风上那道影子骤然拉长。
湿透的乌发垂落腰间,水珠顺着脊背的弧度滚落,滴答作响。屏风上的白玉兰恰好落在她腰侧,烛光一摇,花影与腰线叠在一处,越是朦胧越让勾人心弦。
裴行止轻轻呼吸。
屏风后温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动作顿了顿,随即伸手扯过架上搭着的衣裳,飞快地裹住自己。
衣裳是薄薄的寝衣,沾了水便贴服在身上,反而比不穿时勾勒得更分明。
她背对着屏风站了一会儿,肩头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呼吸。
裴行止站在原地,没有往前,也没有退后。
“裴相,你急吗?”温竹下意识出声,让他这么干等着也是不妥!
裴行止这才动了一下,转过身,走到外间的圆桌旁坐下。
桌上搁着一只青瓷茶杯,里头还有半盏残茶,凉透了。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冷冽的茶水入喉,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躁意。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动作忽轻忽重,似乎有些着急了。
裴行止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屏风后的动静停了。
温竹套了一件海棠色的衣裳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和后背映出一片片深色的痕。
海棠色的衣裳颜色太重,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白得近乎透明,像冬日里覆在窗棂上的一层薄霜。
她低着头,手指还在匆忙地系着腰间的带子,大约是急了些,系了几次都没系好,指尖微微发颤。
裴行止坐在圆桌旁,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十分清晰,裴行止慢步走过去,按住她的手。
“我来。”
裴行止按住她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温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他没有看她的脸,垂下眼,看着那根系了半晌都没系好的腰带。
海棠色的丝绦在她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松松的结,被他方才一按,又散开了。
他的手指捻起丝绦的一端。
温竹的呼吸乱了,分明不是第一次与男人亲密,可面对裴行止,她还是很不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料抵在她腰间,力道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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