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挥了挥手,让蒋公子出去。
他不明白,南华人为何非要白崇禧不可?
就不怕争权夺利吗?自己这也算是帮他们李家吧?
“侬到底想要什么?”他自言自语,问的是空气,也是问自己。
其实李佑林也想不明白,这人是不是有啥癖好?为何这么喜欢软禁人?
软禁过的人有张、孙、李、胡、卫、龙,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
校长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忽然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来一行大字:
“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之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