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总统的实权,想要一纸禁令彻底取缔君芳经商、肃清边境走私,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他开口,无人能拦、无人敢抗。
可他一直按兵不动,只是不愿粗暴的整治而已。
若是他自上而下强行一刀切封禁,看似雷霆整肃、立竿见影,说不定会激起全军上下普遍不满。
哪怕他手握最高权柄,无惧军方反噬,却会留下军心浮动、朝野诟病的隐患,这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李佑林一直在等、在忍。
他放任事态缓慢发酵,冷眼看着风气一步步松弛、乱象一点点滋生,只为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直到此次谅山边境走私彻底失控,这个时候出手整顿,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不仅能彻底根除积弊,又不会引发大规模军心抵触,这才是最稳妥、最彻底的破局方式。
功臣有功,可功臣一旦手握重兵、盘踞一方、自成利益链条,功劳便是祸根。
纵容,便是国法崩坏;清算,便是寒尽人心。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那些开国君主的无奈。
不是想杀功臣,实在是功高逾制,利大坏法,不得不裁。
功臣有功,可功臣一旦手握重兵、盘踞一方、自成利益链条,功劳便是祸根。
纵容,便是国法崩坏;清算,便是寒尽人心。
下午两点五十分,紫辰阁会议厅。
作业谅山边防那么大的动作,军方自清的狠劲,压得内阁所有都喘不过气。
七位内阁大臣全数就位,他们都不知道总统这次会怎么处置。
张文东坐在右手首座,视线淡淡扫视了一圈。
右手边,胡从广、胡文谦二人正在低声闲谈。
今日军改系的塌天大祸在手,本该是两人高兴的时候,但是他们两位脸上半分喜悦都没有。
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唯一能掌控局面的,还得是总统。
张文东对面,张本一、张光琼沉默端坐。
张光琼面色紧绷,眼神下意识的扫过对面两人,明显憋着火气。
张本一则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最末的沈昌焕低头看着桌面文件,两派争斗一概不看、不问、不听。
另外其他工业部、教育部等部长,没有说话,大多数都在用眼神交流。
没有入阁,地位终究是差了一步。
张文东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他心里门清。
今天这会,看着是追责军纪,实则是张派和胡派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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