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坦坦荡荡的："前两天有人拿了一张你们晚宴的请柬来找我朋友，说是能帮她解决一个项目上的卡口问题。那请柬被我一时冲动捏碎了。现在我想再找一张，赔给她。"
张美凤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捏碎了？"
"嗯。"谭傲天答得很干脆，"纯金的，捏成了一团废铁。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弄，所以过来看看你能不能帮个忙。"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些高层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脸上写着"这人疯了吧"，有人脸上写着"可他刚才说把保安全打倒了"，还有人看着张美凤的表情，心里琢磨着张总对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态度。
张美凤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请柬确实都发出去了，130张，一张不多。每张都对着一份名单，没法调剂。"
谭傲天的目光暗了一瞬。他看着张美凤的表情，判断她没说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行，那算了。打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来的时候那样轻松。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他往外走，空气里的紧张感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