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传闻里听说过——据说全张家只有五张，由张家老爷子张秉文亲自签发，持有者非顶级权贵即绝世奇才。她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些年，连八星卡都没见过几次。
谭傲天手里那张，是十星。
沈冰卿的脚步微微慢了半拍。她看着谭傲天的侧脸，那张脸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像是走在自家小区里一样随便。可他兜里那张卡，随便到能让张氏大酒店的主管亲自弯腰带路。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门口甩开他的手、当着那么多人说"丢人"的画面。那句话像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滚烫滚烫的。
沈冰卿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谭傲天，你那张卡……哪来的？"
谭傲天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别人送的。"
"谁送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收回目光，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急，惊喜还在后面。"
沈冰卿没有再追问。她跟着他走过铺着红毯的楼梯，上了二楼。转过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一楼大堂的方向——周子恒和楚少珩刚从旋转门进来，脸色铁青，步子迈得又快又僵，像是脚下踩着钉子。
沈冰卿收回目光，看着前面谭傲天的背影，心里那团复杂的情绪翻涌了好一阵，最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跟上了他的步伐。
二楼东侧贵宾厅的门被推开，里面的灯光和着悠扬的弦乐洒了出来。暖融融的，金灿灿的，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