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迈就迈的。”
他把牙签一扔,认真道:“我跟你说句实话,大多数人第一次冲炼皮境,都是失败的。当年我自己,足足冲了三次,前两次都卡住了,气血散掉不说,还差点把经脉折腾坏。”
他语重心长地说到,“这东西得慢慢沉淀。拳打得再快,身体跟不上,也没用。”
江陵听完,笑着点头,“我知道,我只是觉得不妨一试。”
殷尘盯着他看了片刻。
这小子平日里虽然沉稳,但有时候那股执拗劲也不小。话说到这份上,再劝恐怕也没什么用。
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非要试,我给你盯着。要是气血乱了,立刻停,别硬撑。”
江陵点头。
两人很快来到院中一处空地。
殷尘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江陵先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了一阵。
这些日子里练拳留下的疲惫与暗痛,在药力与气血的运转下慢慢沉了下去。呼吸渐渐平稳,他体内的气血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一点点汇拢、凝实。
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站起身来。
双脚一沉,腰胯微锁,双臂自然垂落,撼山拳的起手架子已然立起。
第一拳缓慢而沉重,从肩到肘,再到拳锋,劲力像被层层压实,一寸一寸往前送出。空气中隐约响起低低的破风声。
这一拳,比他平日里打得更慢,却更稳。
拳落之时,气血也随之运转开来。
撼山拳本就讲究以势压人,拳出如山。江陵每一拳都像在搬动一块沉石,从脚下生根,再经腰胯传到肩背,最后压到拳锋。
渐渐地,他体内那股温热的气血也被拳势牵引起来。顺着经络流转,从腹中涌向四肢。
殷尘原本还只是随意看着,可看了片刻,神情却渐渐认真起来。
打到第十几拳时,江陵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体内那股气血像是被拳势彻底带动,越转越快。气血随着拳路反复冲刷身体,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捶打筋肉与皮膜。
某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痛。
那痛意从四肢皮肤上传来,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入。
可紧接着,那刺痛又被一种奇异的紧实感取代。
皮肤像被重新拉紧,筋肉也在不断收束。
最后一拳轰然打出。
拳锋破空,劲力从脚底一路贯通到肩背,再倾泻到拳头之上。就在这一拳落定的瞬间,他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被冲开了。
原本在皮膜间若有若无的一层阻滞,被猛地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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