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江陵道,“那就这单了。”
老疤扫了一眼,点点头:“像这种短途镖单,一般都不会有太多风险,你是新人,跟紧趟子头就行。”
接了镖,老疤把江陵往外送。
与此同时,柜房角落的阴影里,一名负责登记路引的管事正低头核对镖单。他耳尖微动,将江陵与老疤的方才对话听了个真切。
待江陵走远,他立刻搁下笔,从袖中摸出一枚刻着“陆”字的铜牌,匆匆往后院走去。
屋外,老疤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荷叶包裹而成的饭团,递给江陵,介绍道,“像你这种短途走镖,大伙儿一般都会带些饭团、糍粑或者馕、大饼之类,加上肉脯和酱菜调味,既能饱腹又有些滋味。”
江陵咬了一口。
就是普通的米饭,撒了些许咸盐,算不上可口,但肯定比上一次他吃的冷硬窝头要好得多。
毕竟那时候他太穷,连准备这样的饭团都显得太过奢侈。
这一次就不同了,手头有了钱,再加上这饭团的灵感,他能自己准备出许多既有营养又好吃的干粮来。
老疤自己又拿出一个塞到自己口中,随意说道,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陈铮前几日帮他一个兄弟查一个案子,闹得挺大,说是什么邪功出世。”
江陵便想起那日在酒楼里遇到杨霆的事情,“结果如何?”
“压下来了,查无实据,无疾而终。唉,这世道,水太深。”老疤啧啧两声,脸上的疤动了动。
江陵皱眉思索。
压下来?什么势力能压下人命案?更何况还是军营里发生的人命案。
其中牵涉的势力恐怕不是自己能揣测的。
又随意聊了几句,就拱手道谢,转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陆府偏厅。
陆连听完管事的禀报,指尖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陈铮的人?”
“是,就是上次和您一起参与那次运茶镖单的人,我查了一下,叫做江陵,正是震远武馆的弟子。”
陆连摸摸下巴。
这单镖是他家名下的布行所运,走的不是寻常官道,他这边已经收到一些消息,也许会遇到变数。
而正因为这变数,家族里专门派来陆言蹊跟镖。
虽说律法明令禁止官员经商,但却无法杜绝人性对财富的追求。
官员利用家族经商敛财并不稀奇。
只要居幕后,以族亲、姻亲等为媒介,利用职权获取垄断资源、提供便利,将公权力转化为家族私利,便能实现财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