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几日忙着四处收货、签约锁人,已经顾不上别的了,没想到竟还抽得出身,亲自跑到我陆家的酒楼里来寻生意。如此心急,倒真是少见。”
这话说得并不大声,却锋利得很。
周家几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周明礼仍旧挂着笑,拱手回道:“陆爷说笑了。做买卖本就是各凭本事。韩家贵客到了绥安县,谁有诚意、谁有能耐,自然就该让谁上前说话。再说了,若贵楼连请人吃顿好的都做不到,又何必把合作二字挂在嘴边。”
陆景川的脸色当场沉了沉,陆承远却依旧不动声色:“周家消息倒是灵通。看来这几日不只在收货,也没少在外头打听我陆家的动静。
只是不知你们如此费力,是为自己长脸,还是怕我陆家先把事情谈成了,你们连跟在后头喝口汤的机会都没有。”
周明礼呵呵一笑:“那就各凭本事。”
说罢,他便带着周家人转进了隔壁早已订好的一个雅间。
今日这热闹,他们似乎是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