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英明。属下这就去办。”管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准备退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打骂声和凄厉的求饶声。
“狗东西!你长没长眼睛?!这可是本少爷刚从珍宝阁花五百两银子买来的玉骨扇!你这贱手也配碰?”
伴随着怒骂声的,是沉闷的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只是想帮少爷把扇子上的灰尘擦掉……”
一个年轻小厮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擦灰?你那脏手碰一下,这扇子就废了!给我打!狠狠地打!把他的手给我废了!”
门外,霍琢正满脸戾气地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衣,面容充满戾气,眉宇间满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
两个如狼似虎的护院正按着那个小厮,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小厮的背上和手上。
小厮的衣服已经被抽烂,鲜血淋漓,惨叫声回荡在奢华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霍南浦听着门外的惨叫声,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对走到门口的管家淡淡地说道:“告诉少爷,打死就算了,别弄得走廊里到处都是血,平白脏了这云栖客栈的地毯。处理干净点。”
“是,老爷。”管家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
夜色更深了。
城东的长街如同一条死去的灰蛇,蜿蜒在紧闭的商铺之间。秋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擦出沙沙的轻响。两旁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惨白的月光勉强照亮前路。
屈听戈从天合商会的院落中走出,独自一人走在长街上。
他刚刚参与了商会的一场晚宴。
他没有喝酒,身上也没有任何宴席归来的脂粉气。
一柄用厚重黑布层层包裹的长戟被他单手提着,戟尖拖在地上,却没有发出半点摩擦声。
手腕的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那沉重无比的戟尖,始终悬停在距离地面不到半寸的地方。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破风声从头顶的屋檐传来。
屈听戈的脚步没有停,甚至连走路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
眸子,在月光下泛起了一丝如深渊死水般的冷意。
“嗤——”
六道黑影,如同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幽灵,从长街两侧的暗巷、屋脊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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