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闻舒经验十足,甚至无意识已经自己直接上手了。
忘记了医生还在旁边。
医生本来还想阻止,但是看到闻舒那无可挑剔的手法,不由惊奇地干脆就旁观起来,还时不时帮闻舒递工具。
盛徵州手臂脱臼了,但不是骨折。
后肩膀皮肉单薄的地方被砸开了几道口子,不算太深却也得缝针,肉眼看着都忍不住呲牙咧嘴喊疼,可盛徵州仿佛痛觉不灵敏了一样,几乎没有见他皱眉喊疼。
反而闻舒这个旁观者,一直拧着眉。
盛徵州侧目凝视她一会儿:“你看起来比我还疼。”
闻舒冷眼瞥他:“盛总还有空揶揄,好像这事儿跟你无关,不知道受伤的人是谁。”
这么习以为常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样子,她都看着来火。
盛徵州漫不经心地歪了下头:“行,那你帮我缝漂亮点。”
“……”说他不在意自己身体,就来了个缝漂亮点?
“给你缝个蝴蝶结。”闻舒面无表情说。
盛徵州:“谢谢。”
“……”
旁边医生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与护士对了个眼神。
这俩人明明说话针尖对麦芒的,有莫名的火药味,但又有种无形的屏障,旁人很难插进去。
闻舒手法太优秀,处理的很快速。
但她觉得很糟糕的一点。
是盛徵州这个凝血,确实非常不好。
明明是不大的伤口,出血量却始终不好止住,处理起来会相对来说麻烦一些,但凡是严重一点,恐怕都得大出血危及生命。
“麻烦了。”
闻舒转头对医生说。
医生笑了笑:“没事,作为妻子担忧老公我们能理解。”
“我们不是夫妻。”闻舒否认。
医生瞬间语塞。
盛徵州也没多说什么。
二人出了门往手术室那边去。
闻舒走在前面,盛徵州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闻舒停了停,回头看他,“今天谢谢你救我妈,明天我给你寄一些药包,外敷内服双管齐下,对你伤口愈合会有一些帮助。”
女人逆着光站着,神情恢复如常,她神态很认真。
感谢是认真的,也没有推脱责任认为他做这个事是理所当然,一码一码算得很清楚,不愿意欠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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