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掀眸,黑漆漆的瞳仁透不出光,仿佛作壁上观:“当年那个孩子,本就没丧命。”
一句冷静至极的话。
让原本还头晕脑胀的何菀因骤然站起身。
喘着粗气盯着许之然:“……当真?!”
郁衍为纵然有了怀疑,可是被盛徵州这么轻飘飘又极其笃定说出来时,心脏也不可抑制的停跳一拍
面色难看的厉害。
闻舒唇紧绷到发抖。
听郁衍为话中的意思,明摆着郁顷程和母亲是因为许之然小产失去孩子才彻底闹崩,而现在,许之然那个孩子……
大概率是安然无恙被藏起来,成了离间夫妻的一把利刃。
更是,将母亲推向躁郁症发作开车投湖的绝路!
这种可能性,让人后脊寒意侵蚀。
那是何其……阴狠的心肠?!
“乔乔……”何菀因几乎要呼吸不畅,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通红布满泪水,抬手将手杖狠狠砸在郁顷程的后背,歇斯底里:“你当年竟然因为这个事跟乔乔闹成那样,你竟然不信她,去信一个外人?!”
夫妻俩的事,家中所知甚少。
郁顷程素来不肯多说。
洛乔更是傲骨难曲,被误会了,也不愿意向不信任自己的丈夫低头。
郁顷程被打的不轻,可他忘了反应。
哪怕这么多年,脑海里还残存着洛乔当时的所有表情。
争吵时候,洛乔眼睛是流着泪的,可她脸色冰冷,泛着讽刺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我说,许之然她是自己故意滚下楼的,你信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失望又心痛的对洛乔说:“乔乔,是你对我的爱,让你被蒙蔽,不惜手段的做这些害人害己的事,许之然孩子没了,以后也可能生不了孩子,她伤心欲绝想自尽,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那时候。
洛乔看他的眼神是恨的。
恨的呕心沥血,可她却笑了。
一句都不再解释。
从那之后,她消失了。
他发了疯地找了很久。
再得到消息。
就是洛乔开车投湖已经身亡。
他失去了妻子。
失去了心爱的妻子。
为此他消沉了很多年。
就连他母亲何菀因也为洛乔痛心疾首到绝情的与他断绝母子关系,让他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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