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死在手术台,要么瘫痪失语失明,怎么肯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果她是盛徵州,也宁愿死掉干脆。
好过做个看不见又哑巴的瘫痪患者。
罗伯特也是把盛徵州当朋友,这忘年交他是非常喜欢的,很少有这样的年轻人能够让他为之佩服,也为之惋惜。
“Eliot这些年做了很多努力,他其实也挺想活着的,可尝试过太多保守治疗方式都失败了,他知道自己凝血问题,这些年也想方设法收集过凝血因子最适配最高的血浆做手术的不时之需。”
闻舒抬起头。
盛徵州他是想活的,他曾经求生意愿是很强的。
可如今又不愿意再尝试了。
“闻舒,现在赶紧找到他,时间来不及了,他随时有生命危险。”段智贤握住闻舒的手臂,焦急道。
闻舒垂眸许久。
她几乎要把那些病历一个字一个字看穿。
良久,她沙哑着声音:“罗伯特先生,他的医疗团队麻烦您召集一下,我想,先开会议,尽可能商量对策,确定一个最合适的手术方案。”
手术方案是至关重要的。
尤其是这种恶性的、情况复杂又凝血不好的大型手术。
段智贤愣住,甚至是不可置信:“你不先去找他?你一点不着急?”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先找人最重要?
闻舒背过身,一点点抱紧那些厚的令人心惊的病历,“现在找他没用,手术方案定不了,找到也是耗着。”
段智贤看着闻舒这份超乎常人的冷静,不禁内心震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