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笑一点点撤掉,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眼角,“我如今这样也算是恶有恶报,你那么讨厌我,这种结果不是最好不过?”
既然见过罗伯特。
他的情况,闻舒必然了解了。
有些话,倒是可以直说了。
只不过。
他确实没想让她知道有多严重的。
闻舒挥开他为自己擦泪的手。
“我不会放着你不管,十几年前是,如今也是,不管你跟我发生过什么,我首先是医生,才是你前妻。”
盛徵州垂下手,修长手指蜷了蜷。
才微微弯腰,望着她的眼睛,不疾不徐淡笑:“闻想想,我活不了了,以后没人惹你生气了。”
如果但凡他手术成功几率高也不会放弃治疗。
他的死刑。
多年前就判定了。
只有保守治疗,才能让他多苟延残喘几年,才能……多做一些事,他没什么放不下的,以前只有她一个人。
如今,多了个令仪。
只不过,他没被老天爷眷顾过。
他年年来这里,年年在寺庙求过。
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