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硬地上时,他脸上也没有浮现丝毫痛楚或惊惶。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痛觉。
他被困在了自己身体的牢笼里。
“搞什么……刚才不是还能打吗?”
切原赤也拧着眉头,语气里混着不解与隐约的不安。
“这就是幸村的网球。”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旁传来,沉硬如铁,“不同于力量或技巧的较量,他走的是精神的道路。
剥夺五感——视觉、听觉、触觉,乃至更深层的感知。
木手现在,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剥夺五感?
切原猛地转头看向球场对面那个披着外套的身影,后背倏地窜起一阵凉意。
去年那个莽撞闯进网球部、嚷嚷着要挑战三巨头的自己……如果当时站在对面的是幸村精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球场**,木手仍跪在冰冷的底线上。
世界是一片沉寂的深海,他往下沉,连挣扎的念头都抓不住。
球拍从松开的指间滑落,悄无声息地倒在身侧。
他听不见裁判报分的声音,也看不见幸村已然走回发球线的背影。
只有无尽的、吞噬一切的“无”
,将他层层包裹。
比嘉中学的队员们与其他学校的观战者同时屏住了呼吸。
木手永四郎僵立在球场**,目光涣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谁都能看出——是幸村精市让他陷入了这般境地。
“那是……‘易普症’吗?”
场边的井上守压低声音,职业记者的本能让他回想起某场职业赛事中的相似画面。
那时的选手也是如此,五感尽失,如同沉入深海。
“易普症?”
芝纱织转过头,眼里满是疑惑。
“一种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心理崩溃。”
井上守的视线没有离开球场,“视觉、听觉、触觉……所有感知都被剥夺。
现在木手经历的,正是这个。”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杂着难以置信:“可这是国中赛场啊……连职业选手都未必能做到的事,幸村却轻易实现了。”
芝纱织望着那个披着外套的立海大部长,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她曾以为青学的洛钏已是巅峰,可此刻的幸村精市,展现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威慑——不是压倒性的力量,而是将对手的存在本身逐步瓦解。
裁判走下高椅,在木手眼前挥手试探,最终摇头宣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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