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又拽了拽她袖子,歪头看过来,披散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颈侧一小片因闷热而泛红的肌肤,“不去?”
叶清雪的喉结动了动。
她放下帕子,弯腰,一手穿过木晚吟膝弯,一手揽住后背,把人抱了起来。
链子跟着晃。
叮。
叶清雪低头看了眼那截系着金链的脚踝,白与金缠在一处,晃得人眼晕。
她抱着木晚吟往内室走,步子稳,呼吸却不太稳。
木晚吟窝在她怀里,闻到青衣上沾的冷梅香跟往日不同,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像被捂了很久。
这有啥可怕的?
木晚吟合上眼,一只手搭在叶清雪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她耳边的碎发。
她的清雪这么温柔一个大美人,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
叶清雪走过屏风时,脚步顿了一瞬。
“晚吟。”
“嗯?”
“这里只有我们。”
木晚吟睁开一只眼。
叶清雪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某处,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半分,链条被压在两人之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响。
木晚吟这才意识到,这间浴池貌似并没有窗户。
而刚才关上的那扇大门,锁扣是从外面落下的。
看样子对方原本就打算将她彻底锁在这间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