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跪着的两百万人时,叶清雪也是这么看着她的,安静,不多话,但一直都在。
木晚吟伸手去够矮榻上的桂花糕,指尖刚碰到碟子边缘,脚踝上的链子就绷直了,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还差半寸。
叶清雪走过来,把碟子端到她手边。
“够不到就跟我说。”
木晚吟咬了口桂花糕,甜而不腻,火候正好,她嚼着嚼着,忽然开了口。
“你手艺比以前好了。”
叶清雪蹲在池边,拿帕子替她擦掉唇角的碎屑。
“以前小姐嫌甜,我就少放了些糖。”
她没等木晚吟回应,又端过莲子酥,掰成小块放在她掌心。
“这个凉了会硬,先吃。”
木晚吟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酥块,感觉有些不对。
叶清雪这是在喂她。
木晚吟很快吃完了酥块,味道确实不错。
“在这住了多久了?”她问。
叶清雪想了想,“没数过。”
“一个人?”
“嗯。”
木晚吟又问。
“不闷吗?”
叶清雪摇了摇头,替她把散落在水面的长发捞起,拧掉水分。
“有人来就不闷。”
木晚吟心里咯噔一下。
她往前坐了些,水声哗啦作响,链子也跟着动,叶清雪的手停下,目光从发梢移到她的脚踝,金链在那里的皮肤上绕了两圈。
“怎么了?”
“链子勒得慌。”
叶清雪蹲下去,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指腹微凉,木晚吟的脚趾缩了一下。
叶清雪没有抬头。
“疼?”
“痒。”木晚吟明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