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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唐子羽问道。
裴小云点了点头：“已经上钩了。”
唐子羽一笑：“好，那这几天就看你的了。不必太刻意，水到渠成的时候，在把他带来见我。”
这件事，唐子羽并没有瞒着李重华和苏婉儿。
“这些天输了多少银子，我到时候补给你。”
“总共输了两千四百九十五两。”
唐子羽点了点头，然后他随口问道：“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而唐子羽说完，裴小云脸上有些难为情，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昨个儿夜里去怡红院，水碧姑娘非要给我五两银子。”
唐子羽呆了呆，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小云，你为这事儿牺牲太大了。”
李重华和苏婉儿面面相觑，不解何意。
“水碧姑娘为啥要给裴公子银子啊？”苏婉儿好奇地问。
唐子羽看了裴小云一眼，终究没有给苏婉儿解惑。
......
几日下来，裴小云早和高立本混的厮熟，不过高立本也不是个会胡说八道的人，所以也没从他嘴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裴老弟，我说咱俩都这交情了，你就跟我交个底儿，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有银子一起赚啊！”
裴小云笑道：“王兄，要能说我早说了，有些东西他不太好见光，我只能言尽于此。”
高立本不惊反喜，见不得光的生意才有的赚。
“快，裴老弟，不，裴老哥，你就给我交个底，兄弟以后绝对记着你的人情。”
裴小云无奈道：“也罢，谁叫我和王兄投缘呢，那我便直说了，我家做的是贩茶的生意。”
高立本一愣。
“贩茶？那是有得赚，可又能赚多少？裴老弟不是诓我吧。”
裴小云自得一笑：“若是正常买卖自然赚不了多少，可要是我能把这茶叶卖到梁国呢？”
高立本心头一跳，这事他熟的很，那确实是暴利。
他压低声音问道：“裴老弟是说走私？”
裴小云笑着摇了摇头：“以前也许是，以后却不一定了。王兄难道不知道互市马上就要开了？”
“怎么不知道，可互市开了，你拿不到茶引又怎么样？还不是卖不出去。”
“这就无须王兄操心了，我不仅能拿到茶引，而且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高立本心头一跳：“裴老哥教我。”
裴小云心中一笑，这高立本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