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缓缓起身,走向了正中的那幅丝帛前,这是众人特意留给他的。
“若是刚刚那首《贺新郎》放到此时写出,那绝对能稳压其余四人。只是现在,谢公子和林姑娘的诗都是妙极,想超过怕是不容易啊!”
“是啊,不过一场诗会能写出一首流传千古的,就足够了,又岂敢奢望太多。”
“兄台所言极是。”
当唐子羽拿起狼毫大笔,想象着诗仙当年的胸襟气魄,心潮顿生。
而这时,李景忽然开口问道:“不知道先生打算以何为题?”
唐子羽答道:“《将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