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巧,一个县也不见得能回回出一个举人,想不到这小小的竹溪村去年出了驸马还不够,今年还能再出一名举人。”
秦学政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味儿,立马扭头说道:“周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
周维杨赶紧解释道:“下官也只是随口一说,秦学政不要误会。”
而等报完名,书榜之人在榜上最末处,填上金继昌的名字。
同时,副考官贺锦林在朱卷上写下了金继昌的名字,主考官唐子羽则在墨卷上写下金继昌的名次。
看到墨卷上金继昌那熟悉的字迹,唐子羽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但明天张榜出去,看到自个儿的名字赫然在榜,金继昌又会是什么反应。
……
而接着便是一百零五名,一百零四名……
虽然拟榜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心来。
无论是谁,心中都明白,这榜的份量。
只要名字被写在榜上的那一刻,学子们那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便得到了该有的回报。
而这一路行来,那些殷切的期盼,那些世俗的冷眼,也将在这金榜面前,得到最好的回应。
古人将金榜题名列入四大喜,诚不我欺。
唐子羽站在堂中,看着书榜之人一笔一画地将那些名字填在榜纸上,忽然觉得自己三年前在榜上看到自己名字时的那份激动,如今竟以另一种方式在心中重演了一遍。
那时他是被选中的人,如今他是选中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