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体质，就仿佛是本能一样，脑子里直接配出最对症的食疗方子。
沈砚走到菜板前，今天做席面剩下的边角料码得整整齐齐。
几块剔下来的老母鸡肋骨，半块没用完的黑猪肉皮，外加两根削下来的铁棍山药。
这些在旁人眼里就是下脚料，但在如今的沈砚手里，这全都是提鲜补气的好东西！
起锅烧油，葱姜下锅爆香。
沈砚抄起菜刀，将鸡肋骨剁成碎块，直接下锅，大火煸炒，将骨头缝里的油脂逼出，再加滚开的热水猛熬。
猪肉皮切成极细的肉丝，过水去腥，下进另一口小砂锅里，抓一把提前泡发的黄豆，丢两粒八角，盖上盖子文火慢炖。
山药洗净泥沙，用刀背砸成碎末，混进掺了少许白糖的玉米面里，沈砚双手沾水，团出几个圆溜溜的粗粮饼子，贴在铁锅边缘。
不到半个钟头。
一锅浓郁的鸡骨高汤面，配着软糯的黄豆肉皮冻，外加几个底部焦黄的贴饼子，端上了堂屋的八仙桌。
秦雪已经洗过脸，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她拉开长条凳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皮冻送进嘴里。
肉皮早就炖得入口即化，黄豆吸饱了醇厚的肉汁，绵软起沙。
配上一口热乎乎的鸡汤面，秦雪吃得鼻尖冒汗，今天因工作和挂念沈砚积攒的疲惫，被这口热汤一扫而空。
“明天我不去局里。”
秦雪咬了一口贴饼子，抬起头。
“调休一天。”
沈砚夹菜的动作没停，“正好，在家多睡会儿，补补觉。”
秦雪放下筷子，双手捧着粗瓷碗，她盯着桌上的煤油灯芯。
“明天我给你做顿饭吧。”
沈砚拿筷子的手顿在半空，他偏过头，上下打量了秦雪两秒。
“你会做饭？”
秦雪脸颊有些发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
沈砚乐了，夹起一筷子面条放进她碗里，“得了吧，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你平时连轴转那么累，好不容易休息，踏实等着吃就行。”
秦雪没动碗里的面条。
“别人家，都是媳妇给自己男人做饭，可咱家打从结婚起，就一直是你围着灶台转，每天变着花样给我补身子。”
秦雪看着沈砚，语气十分认真。
“我确实不会做饭，以前在局里宿舍，也就是清水煮面，做出来也确实不好吃。”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给你做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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