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
还有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这帮人虽然不能拿杨家怎么样,但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啊。
“师父,您的意思是……”
“绝对不能大操大办。”沈砚直接交代,“别摆席,别请客,甚至在院里都别主动声张。”
杨文学连连点头,把沈砚的话死死记在心里。
“你今天下班,去供销社买两斤硬糖,再称点花生和瓜子。”沈砚继续支招,“回去跟你妈交代清楚,把东西放屋里,别傻乎乎地端着盘子挨家挨户去发。”
“王主任既然给你们送了通知书,这消息就肯定已经漏出去了。那些人眼红归眼红,肯定会厚着脸皮上门来打听。”
沈砚指了指杨文学的口袋,“等他们主动登门了,你再抓几颗糖,给点花生,意思意思就行了。记住,人家不问,你们就当没这回事。财不外露,喜也一样。”
杨文学听得后背一紧,按他刚才的状态,还真没想那么多。
不说摆两桌,怎么也得挨家登门报个喜,就九十五号院那帮人,不但得不到祝福,还有可能以为他在炫耀!
“师父,我记住了。”杨文学重重点头,把那十块钱揣进贴身的兜里,隔着衣服拍了拍。
“行了,干活去吧。”沈砚转过身。
杨文学回到案板前,重新抄起那团发面,这一次,他手底下的力道可稳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