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连个高中都考不上,旁边一个拉洋车的粗人,居然供出来个正经的大学生,还是北京师范大学!
嫉妒归嫉妒,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这考上大学可是天大的喜事,按规矩怎么也得摆上几桌。
杨文学现在还是六级工的大师傅,手里肯定不缺钱票,这席面能差得了?红烧肉、四喜丸子、油焖大虾,少说得有几个硬菜。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冲进屋里,“老伴,快,把我那件没打补丁的中山装拿出来!”
杨瑞华从里面迎出来,“你干嘛去啊?火急火燎的。”
“去杨家贺喜啊!”阎埠贵一边换衣服一边交代,“你把家里那几个大海碗都洗干净备着。杨家这回肯定得大办,到时候我随个两毛钱的礼,咱们全家都去吃!要是还能打包点剩菜回来,又吃好几天!”
换好衣服,阎埠贵拿了把破蒲扇,端起文化人的架子,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的就往杨家走。
到了杨家门前,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叩叩叩。”
“谁啊?”屋里传出李芳兰的声音。
阎埠贵摇着蒲扇,“我,老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