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吉普车顺着胡同往里开,缓缓停在九十四号院门口。
沈砚刚要推门,手上的动作一顿。
透过车窗往外看,自家大门外竟然已经停着一辆吉普车,两辆军车首尾相接,把本就不宽的胡同堵得严严实实。
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
阎埠贵和刘海中正躲在大门后头,顺着门缝往外偷看。
两人原本是发现沈家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以为是沈砚回来了,在这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又来一辆。
刘海中盯着那两副军牌,大气都不敢喘,他抬起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前两天他还做梦去沈家套近乎混了个一官半职,此刻却只觉得后背发凉,双腿直打摆子。
“老、老阎……”刘海中压着嗓子,两只手死死抓着门框,“这沈砚,到底认识多少大人物啊?这阵仗,怕不是厂长来了都得站边上敬礼!”
阎埠贵想起自己头两天的那个心思,原本他想着趁沈砚回来,让杨瑞华去道个喜,看看能不能帮着洗洗尿布,讨几个鸡蛋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现在一看这架势,就人家来往的那些人物,自己还是别往上凑了,别到时候听到点不该听的,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看了,赶紧回屋!”阎埠贵一把拽住刘海中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以后沈家的事,少打听,少掺和,咱们惹不起!”
刘海中连连点头,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白毛汗。两人各自咽了口唾沫,缩回院子里,连大门都插上了门栓。
九十四号院门口。
沈砚推门下车,看清站在门台阶上的人影,赶紧迎上前。
来人穿着一身旧军装,披着军大衣,正是在红砖大院里那位视秦雪如己出的老领导,身旁还跟着警卫员小王。
“老领导,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沈砚有些意外。
老领导板起脸,指了指沈砚,“小雪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们捂得严严实实,连个信儿都不透,我这当长辈的,只能厚着脸皮自己找上门。”
沈砚干笑两声,赶紧解释,“这不是怕打扰您休息嘛,本来打算等孩子满月了,直接和小雪抱着孩子去大院看您的,谁知道您消息这么灵通。”
老领导摆摆手,没有真生气,她的目光越过沈砚,看向刚推开车门的吉普车,“行了,别在这儿杵着吹风了,赶紧让小雪和孩子进屋,产妇可不能见风。”
沈砚应了一声,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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