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的是归寂，但又好像句句说的是自己....
归寂看了眼玄戈，这才看向小粉毛：“既然神威皇帝这么光明伟岸，那为何没有救下他的同伴，白珩？”
“那战，陛下并非令使无法与丰饶令使的倏忽抗衡，但陛下功绩可是写在仙舟史。”
“呵呵，神威，真厉害。”
归寂摇了下骰子，随后向着玄戈的前方，迈了一步。
“粉发小姑娘，我一直在问的是，玄戈为什么，不去救白珩？”
“你这人听不懂.....”
符玄皱眉，刚想再解释一遍，但玄戈抬手打断了她维护自己的发言。
归寂迈开脚步绕到玄戈的身侧，面向符玄和幻胧，但视线一直都在玄戈身上。
“神威皇帝不过是个被神青睐的幸运儿。巡猎选中他，丰饶拥抱他，同谐眷顾他，毁灭青睐他。”
“你以为你是靠自己走到今天的？”
归寂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敢不敢回答我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当初的倏忽之乱——你，真的救不下白珩吗？”
“归寂！你找死！”幻胧听到这个问题，她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爆发力量，想要逼退归寂。
幻胧不能再让归寂和玄戈对话下去了，要不然虚无还会爬向玄戈。
她实在没想到，归寂会拿白珩出来刺激玄戈，而且角度非常刁钻。
归寂的意思不言而喻，玄戈能顺着因果回到过去，那为什么不给小时候的自己暗示？
为什么一定要让白珩牺牲才可以？
真的就是为了力量，连好朋友都要算计么？
归寂骰子先是转了下，随后动都没动，那些丰饶力量的树枝，无法寸进归寂身边一寸的距离。
“呵，幻胧，当年你可是看着玄戈受难的。”
归寂看向她，既然合作已经结束，而且幻胧还和玄戈蛇鼠一窝，那没必要顾虑同僚之情了。
“是啊，我是看着。”幻胧眼神发冷的开口：“但你说的那些，全都是虚无。”
“因为玄戈的恨，从来不在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而是......”
幻胧看了眼玄戈，她深吸一口气道出了原因：“而是恨未来的自己。”
一位军事野心家，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在海边遇到，又给自己买了一堆零食的人是谁？
玄戈到了青年时期，看到镜中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那句，“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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