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了一下,脑子里却对时间没有什么轮廓,毕竟她根本不知道此去还能不能回来。
“大约半个月,娘就回来了,到时候爹也会回来。”
顾谦听着苏望舒的话,抬眼看着站在门口那娇小的女孩。她浑身脏污,嘴角,脸上都开始溃烂,她叫清清,具体姓什么他还没有问。
她是他昨日从菜市口捡的。
儋州因为之前陷入饥荒导致家家贫困,虽说难是过去了,但一些人家养不起孩子就会送到菜市口,当人菜卖掉。
清清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是最后被丢弃的,因为她身上染了恶疾,这样的女孩没人会要,毕竟当肉吃怕传染,当奴隶用还不够看病的钱。
他当时是见她可怜带了回来,如今已经在家一日,昨日就睡在隔壁的下人房间,他以为她会死,尤其是昨晚她还发了高烧,谁知她竟然奇迹的活了下来。
并且今日都能下地了。
如今她就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是来感谢他的,只是来的不是时候,他在和母亲说父亲的事情。
“真的吗?”
顾谦没空搭理清清,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的母亲,他总有一种感觉,她这一走可能就回不来了。
“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苏望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尽管一夜之前她沧桑了不少,可在顾谦的眼中这是最幸福的微笑。
“嗯,谦儿在家乖乖等着娘亲。”
顾谦说着,转身冲到了卧房,他搬着一把小凳子到了高柜前,扭着可爱的小屁股爬到凳子上,然后踮脚伸手拿着最上面的猪猪陶罐后,冲回到母亲的房间。
“娘亲这是谦儿攒下的压岁钱。”他把陶罐塞进苏望舒的手中,尽管顾家已经一贫如洗,但是顾谦的父母从未从他的陶罐里拿走一文钱。
苏望舒笑着伸手摸着顾谦的头,她正准备说出婉拒的话,谁知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苏望舒怔了一下,同时站在门口的清清‘嗖’的一下冲回自己的房间。
清清好像很怕人。
苏望舒把陶罐塞回顾谦的手中,拧眉走到门前,询问:“何人?”
“望舒,是我,柳三娘!”
苏望舒打开门看着对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柳三娘。
几年前柳三娘还是她的手帕交,二人年纪相仿,加上能说得来久而久之就经常游湖。
可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之后柳三娘为了自己的生意攀附了沈山开始,她们就很少联系。
毕竟在苏望舒看来,沈家虽然财势在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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