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在苏府心里有一块还是暖的。
江芙不小心碰到了沈舒澜的手,“夫人的手指怎么这么冰?是炉笼不够暖吗?”
沈舒澜笑着轻轻摇摇头,“不是的,你看杏荷脸都热红了。”
杏荷听闻,扇子挥动着更卖力了。
“定是我的原因,让炭盆不够热,才让夫人手指这么凉的。”
“夫人,陈小姐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院外丫鬟跑进来跟沈舒澜请示。
今天来往的人倒是挺多。
沈舒澜抬头看了一眼,“请进来罢。”
她低头看了眼杏荷,“好啦,快起身,你又不是烧火丫鬟,已经很暖了。”
帘子轻响,陈清辞慢悠悠从前厅走了进来,江芙和杏荷退到一边。
她已换了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襦裙,发髻用发簪松松挽着,手里,还捧着一个精巧的缠枝莲纹紫铜手炉。
“姐姐,”
她声音很低,站立在沈舒澜身侧几步向她行礼,微微垂首,
“我心里惦记着姐姐,今日,今日都怪我身子不争气提前离席,坏了姐姐的兴致,所以想来给姐姐赔个不是,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沈舒澜轻轻抿了一口姜茶。
“你身体不适提前离席是正常的,自家姐妹,何必行礼呢,快请起。”
陈清辞并未起身,“大爷心疼我,席上那么多贵家女眷,我也没见过那么多市面,有点受惊吓,大爷便带我去芙蓉洲转了转。那里的景致确是极美的,如果姐姐在就好了。”
她说着,将手中的紫铜手炉往前递了递,仰起头眼圈红了一圈,“暮春天虽暖,可姐姐在江畔吹了那么久的春风,想必还是畏寒的。这手炉我刚让人添了炭,姐姐暖暖手罢。”
沈舒澜看了看那个手炉。
紫铜质地的缠枝莲纹炉,是去岁苏老夫人生日时,老夫人闺中密友送的一对。
那位夫人说紫铜蓄热好不烫手,缠枝莲寓意连绵福泽。
原来又送到了她陈清辞的院子。
好一个连绵福泽的美好祝愿。
“妹妹有心了。”
她平静的看着她。
“我这不缺保暖的。妹妹今日在宴上受了惊吓,又吹了风,更该仔细将养才是,听人说你头晕的厉害,可曾请了郎中?或者服了什么药没有?”
她低头看向杏荷,“杏荷,给陈小姐看茶,要温性的红枣桂圆茶。”
杏荷应声退下。
陈清辞轻轻歪了下头,她有点困惑地看着沈舒澜。
沈舒澜她没有质问为什么大爷会来席面接她,没有问自己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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