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地方。”
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珠花,“安稳?可能是吧。”
说完自己扯着嘴角笑了笑。
陈清辞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姐姐,我是说,这三年,我这三年霸占了大爷的宠爱,大爷事事以我为先,让你受了很多不必要的委屈。”她的声音急切了一些。
沈舒澜摆弄着妆台上的珠花,“这不是妹妹的问题,苏云昭宠爱你,那是你应得的。至于你说的不必要的委屈,这是一个‘主母’该承受的,不是吗?”
沈舒澜故意将主母二字咬的很重。
陈清辞突然像泄气一样,长吁一口气。
这算什么?
她预想的场景,预想的沈舒澜的情绪都没有发生。
她从未怪过她?
三年来,她故意与沈舒澜暗地里较劲,习惯了用各种方式证明苏云昭的偏爱,也希望让沈舒澜的平静情绪有波动,证明她沈舒澜嫉妒自己,证明自己赢了。
她本来想获得的是,看吧,你沈舒澜除了一个主母头衔,从来没有获得大爷的爱。
原来从来就没有对局?
一股失落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羞愧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握住了沈舒澜搁在桌上的手。
触及的瞬间,她又迅速松开。
“姐姐不怪我?”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因为你与苏云昭情意相投而怪你?还是因为知晓你们曾有婚约而怪你?”沈舒澜摇了摇头。
“我如今的日子,是多种因素共同造成的,后果自然也该我自己担着。”
她看向陈清辞刚才握过的手,“怪不得你。”
“姐姐,”陈清辞轻咬着嘴唇,眼眶迅速红了起来,一大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急忙用手拂过。
这泪里有多少是做戏,有多少是真切的触动,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沈舒澜让杏荷递上手帕。
就在此时,外门上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苏云昭大步从外走了进来。
他遍寻陈清辞寻不到,经小厮说是来了主母的院子,他这才不情不愿来到这片院子。
谁知刚从前厅踏入闺房,刚掀开这珠玉帘子,便看到陈清辞泛红的眼圈和颊边未干的泪痕。
而沈舒澜,正端坐在暖笼上,神情淡然的看着陈清辞擦泪。
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上心头。
“沈舒澜!”他厉声呵斥,几步冲上前,一把将陈清辞揽入怀中。
“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清辞身子弱,性子软,你惹她落泪做甚!”
他低头看向怀中微微颤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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