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来往的少了,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才好。”
沈舒澜的声音很轻,孟司药这才细细端详她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沈舒澜今年及笄三年,才十八岁,按理来说是花一般的年纪,怎么看起来面色发灰,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她在这苏府三年,过的不好吗?
她久居司药局,不能像以前一样常去沈府走动,但是新帝颁布的下嫁诏书,她还是听皇后提起过的。
“这气色倒是一般。”
她说着,拇指不动声色地搭上沈舒澜的寸口脉。
“回头给你开几副补药,好好滋补下,可不能再说补药味苦,不忍下咽了哦。”
孟司药还是用一惯的口吻哄着她,但她指尖微微一僵。
她抬眼震惊地看着沈舒澜,沈舒澜只是轻笑着回看着她。
她以为自己摸错了,再次把向手腕。
再次抬眼时,孟司药的眼中充满了困惑。
有孕之人,不是你。
沈舒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咧开了一点。
“这几日没睡好而已,”她将手从孟司药掌心抽回。
“姐姐事物繁忙,哪能再劳烦姐姐?姐姐急忙赶来,已经对妹妹很大的恩了”
孟司药看着她。
不对,这不是她认识的沈舒澜。
她恣意快乐的汀予妹妹,怎么会在短短几年被搓磨成这般‘识大体’的样子?
三年前沈舒澜出阁,她来送添妆,单子中便有那只玉兰簪子,那时舒澜握着她的手,也是这样笑着,“晴曦姐姐不必挂心,妹妹一切安好,既是皇命,妹妹理应为天家分忧”。
她的表情只存在了一瞬便收回目光。
转身再面朝苏父苏母时,那副清正的御前女官面具已重新戴好。
“苏大人,苏夫人。”
她微微颔首,“不知是哪位要请诊?”
苏母连忙侧身,指了指躲在苏云昭身后的陈清辞。
“是,是这位陈小姐。”
当所有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时,陈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往苏云昭背后钻并小声说,“请孟,孟司药安,臣女陈清辞陈氏因查有身孕,夫人不放心,特请,请孟司药探明。”
“请陈小姐移步花厅。”
众人前往花厅,孟司药深深看了沈舒澜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沈舒澜知道她想问什么,凭借姐姐的聪慧,一眼便知道自己的处境。
杏荷关切的望着沈舒澜,她轻轻拍了拍杏荷的手,什么都没有说,跟着众人一起进入花厅。
孟司药净了手,坐在陈清辞面前,将素手搭在陈清辞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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