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澜并未理会苏云昭的怒瞪,而是走上前,在陈清辞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
陈清辞就这样和沈舒澜迎上来的目光对视着。
“妹妹也听晴曦姐姐说了,妹妹是身子不适,这几日就安心吃药将养着,先养好身子才是要紧,切勿胡思乱想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苏云昭,转过头继续看着陈清辞,“孩子有的是机会。”
孟司药在身后点点头,这才是她认识的汀予,那个体面的甚至带着点悲悯色彩的京城侯爵之女。
她想起之前汀予还未及笄,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家中嬷嬷做了错事,本应直接赶出侯府,汀予也是这样蹲在地上,拉着嬷嬷的手,摩挲着她手上的厚茧求母亲再给嬷嬷一次机会,嬷嬷一直在哭着感谢,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做错过。
“你什么意思?”苏云昭咬着牙看着蹲在地上的沈舒澜。
沈舒澜并没有回头,“晴曦姐姐还在这呢,你作为编修,最好管好自己的言行。”
苏云昭并未理会,而是挣脱开父亲的手,上前从身后用手臂环住陈清辞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他的清辞现在受了很大委屈,这个委屈的根源就是地上蹲着的沈舒澜。
如果不是她,自己可以沉浸在当爹的喜讯之中,也就是因为是她请来司药,才使得局面这么难堪。
都是你,沈舒澜,你就是个祸害。
陈清辞就这样木木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她并未有任何动作或言语,甚至在苏云昭的臂膀伸过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的靠在了他手臂上,但眼角的泪怎么也止不住,苏云昭用拇指轻轻帮她擦着眼泪。
“游则,不可失仪!”苏父的声音抬高了几分,转头向孟司药拱手行礼,“抱歉让司药看家宅笑话了。”
孟司药轻轻摆手,“苏大人您客气了,这是您的家宅内事,苏编修也是为陈小姐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这话说得苏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的儿子在宫廷女官面前,为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跟嫡妻争辩,又做出这种逾矩之举,这事要是传出去,苏家的名声恐怕会更差了。
“游则,现在是什么时候?清辞姑娘自有人料理,你还不站好?像什么样子?”苏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试图让苏云昭清醒一点。
苏母看着大家紧张的气氛,连忙满脸堆笑打圆场,“孟司药跑这一趟,茶水也没说喝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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