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凝霜此时已经吓得不敢说话。
陆昕沅手指轻轻敲着如意,“还是说,人孟司药要知会苏府她的日程安排?不仅替本宫做主,人孟司药的主也让你一并做了,还你去安排人手,本宫这大长公主的位置也让你做得了。”
凝霜吓得抖得更厉害了。
陆昕沅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凝霜,你来本宫身边多久了?”
凝霜微微抬起头,但仍然不敢直视陆昕沅,”回,回公主,一年零三个月。”
陆昕沅轻轻点点头,“哦一年多了啊,也是长本事了。”
凝霜猛地抬头又低下,身体已经止不住地颤抖。
陆昕沅在手上敲了敲如意,继续淡淡地说,“都开始知道揣测本宫意思了,本宫喜欢聪明的,但不喜欢自作聪明的,本宫让你做的,是你的本分,不让你做却自己想做的,那就是僭越了。”
陆昕沅说完,嘴角的微笑更大了一点。
”而本宫最不喜的,就是你这般的。”
陆昕沅抬头,声音只是提高了几分,但一如既往的优雅,“来人啊,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宫女,拉下去,杖杀好了。”
几个侍卫瞬间涌入门口,准备上前将凝霜拉走。
凝霜听罢一直摇头,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头埋得更低,“公主恕罪,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此时门口高亢的通传声传进内殿。
“摄政皇叔宸亲王到。”
陆昕沅听到通传,眼睛瞬间放亮,连鞋也顾不得穿,也不理睬凝霜,赤着脚提着裙子从她身边跨过,向宫门口跑去。
跪下地上的凝霜暗暗松了口气。
来人正是陆昕沅的同卵双胞哥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陆瑾珩,朝野中权力的巅峰。
是先帝最小的弟弟,也是先帝在临终时托孤的重臣,是看着天子长大的叔叔。
做摄政王已经三年,将当年仅17岁的天家一步步扶到今天的位置,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此刻正斜倚着宫门,把玩着腰间的坠子,一身秋香色锦袍更显得其威严挺拔。
陆昕沅扑进哥哥的怀里,抬头看着他。
“哥哥这么久不来看沅儿,怕不是已经忘了沅儿吧。”说完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陆瑾珩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哪能啊,这不是近日国事繁忙,天家身边又不好脱身,你看,哥哥近几日都没睡好,眼下都有乌青了。”
陆昕沅继续抱着他,“那我不管,哥哥就是没来,就是不惦记沅儿。”抬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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