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澜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变得极度安静下来,只有每个人的呼吸声。
急促的,平缓的,不可置信的呼吸声。
苏父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舒澜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沈舒澜用手背轻轻擦着脸上的泪痕,淡淡地说着,“我说,事皆我而起,请让苏云昭休了我,一纸休书,将我赶出苏府。”
苏云昭困惑地看着沈舒澜,他没想到沈舒澜会说出这样的话。
休妻?以她沈舒澜那么骄傲的性子,不应该求和离吗?
怎么会是休妻?
他突然觉得完全不懂沈舒澜在想什么。
苏母急忙起身,动作幅度太大腿磕到了桌腿也顾不得疼痛,拉住沈舒澜的手上下摇晃着,“好孩子,何出此意啊!不能休,不能休啊。”
还未说完眼中的眼泪再次涌出,拉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是婆母的错,定是我总催生嫡子,让你与昭儿生出嫌隙,我改,我不再多舌,舒澜啊,好端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转头瞥了一眼苏云昭怀中的陈清辞,又转回来言辞恳切,“如果是因为陈清辞那个贱人,那就赶出府去,舒澜,你这要是被休,你如何能在京城抬头?苏家如何能在京城抬头啊。”
苏云昭因为长时间抱着陈清辞,不觉有点手酸,走近几步将其放在椅子上,细细安抚确定她能坐得舒服一些后,抬头看着苏母,“母亲她沈舒澜请休,干人清辞什么事?母亲莫要颠倒事实!”
抬头又瞥了瞥沈舒澜。
苏母白了他一眼,“昭儿闭嘴,你还要维护那个贱人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她陈清辞,舒澜怎么会好端端提出这样的话!”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觉提高了几分,“这是女子名节,她如若被休,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沈舒澜笑了笑,摇摇头看着苏母,将被握紧的手往回缩了缩,“没关系,我也就是担个骂名而已,再说,我这三年无出,本就对苏家影响颇深,苏云昭休了我,也是应该的。”
“再说,”她笑着看着椅后的苏云昭,苏云昭面无表情,不理沈舒澜的眼神,只迅速抬眼向上看,他不想对上沈舒澜那令人作恶的眼神。
“我因妒忌导致家宅不和,又爱逞口舌之快使苏家遭受非议,这桩桩件件足以让苏云昭休了我。”
沈舒澜说的轻巧,好像在讨论日常的天气。
苏母越听越气,松开沈舒澜的手,上前又给陈清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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