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娇养成性,不懂做嫡妻的规矩了。”
此刻苏云昭全部明白了,好你个沈舒澜啊,下的一盘好棋。
他走上前抓住沈舒澜的的手腕,沈舒澜吃痛,皱了皱眉,“好你个以退为进,知道我父亲在乎苏家名誉不能休你,知道我母亲担心女子名节也不能休你,不过,我敢休你,我就是要让你背上弃妇名头,让你在那个所谓的贵女圈抬不起头,被人说三道四。”
苏父怒斥,“游则,放肆!”
沈舒澜抬眼笑着,“那不正好可以依你的心意?休了我,就可以做回你文采斐然努力进取的探花郎,多好的方式,不用再依靠岳丈名声,世人合该高看一眼不是吗?”
沈舒澜在挣脱被握紧的手腕,苏云昭看到不自觉松了松。
“对啊,让我背着弃妇和妒妇被人指指点点,你苏云昭乐的见到这种场面不是吗?”
苏云昭听罢咬咬牙,却笑了,“是不错,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与同僚相谈可以用自己能力为自己正名,不过,”
他松开了沈舒澜,转头去轻轻揉着陈清辞发红的脸。
“让你被休,太便宜你了,休书上我不会签字,你沈舒澜还是我苏云昭堂堂正正的苏府嫡妻,你就算烂也只能烂在苏府里。”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既是天家赐婚,没有那道谕旨,你就别想离开苏家。就算你爹来闹,这字我也是不会签的。”
他转头看着沈舒澜,笑着扬了扬下巴,“你不是嘲讽我是侯爵女婿么?对我是,而你沈舒澜就是我的跳板。”
他脸凑近看着沈舒澜,沈舒澜盯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脸,“你的作用就是苏家最好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