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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母又抬头看着程妈妈,“妈妈好意,要说是寻常茶具,我们厚着脸皮收下倒无可厚非,但官窑难得,郡公爷割爱送我们老爷如此精美茶具,又用这紫檀匣子细细包裹着,我瞧着定是极珍贵之物,我们是断不能收的,还请妈妈带回去。”
苏父这才微微点点头。
程妈妈微微挑了挑眉,”这如何使得!这套茶具是我们老爷从库房特意挑选,出行前反复叮嘱要送到苏大人手上,您这不收,回去老爷定要责罚老身办事不利了。”行着礼,“请苏大人莫要难为老身,苏大人不收,请恕老身不起。”
苏父听出程妈妈在‘特意’二字上的加重,分明是强调这是郡公爷亲自挑选的。
枕书和家丁也跟着行礼。
这番话让苏大人微红了脸,他搓磨着指尖,感觉有点收,自己过意不去;不收,又落个不知礼数的罪名。
横竖有点进退两难的意思。
“既然是外祖送给公爹的,是外祖一片心意,公爹自当收下。”此时的沈舒澜身上披着江芙带回来的披肩,轻笑着看着苏父。
“我们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呀是不是,来人,把这套茶具仔细地搬到公爹书房,稍后由公爹定夺。”
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厮从苏家门房出来接过家丁手中的紫檀匣子,小心进了宅院。
苏父看了看沈舒澜,又看了看程妈妈,赶紧上前去扶,“程妈妈快快起身,苏某那就只能舔脸感谢郡公爷厚爱了。”
程妈妈笑了笑,“这才使得,就当是寻常物件,苏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枕书和家丁也起身再次折返,家丁手中捧了一个剔红雕漆匣子和一个锦盒举到苏夫人面前。
苏母定定看着那个剔红匣子,得是什么样的精贵物件能用这么有排面的匣子装着。
苏云昭也好奇抬眼瞟了一眼最上面的锦盒,在沈舒澜旁轻声问,“澜儿觉得,外祖会送我什么?”
沈舒澜斜睨了他一眼,“倒是不用如此亲昵,也不看看场合。”
苏云昭无趣地砸砸嘴不再言语。
好你个沈舒澜,在你外祖面前给你面子,你倒好,不识抬举。
本来自己也能收到送礼,挺好的心情,都被你沈舒澜毁了。
程妈妈看了二人一眼后再次介绍,“这剔红匣子里装着是我们老夫人挑的一套翡翠头面,里面钗、挑心、掩鬓、耳坠、花簪、扁方各一,是送给苏夫人的,这锦盒里装的是和田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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