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澜看着程妈妈这又哭又笑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
“妈妈这妆要是哭花了,一会儿赏春的心思可就全在补妆上了,妈妈到时可别说什么都没看到才好。”
程妈妈听闻这句,又破涕为笑,用锦帕擦干眼圈的泪,从身后捧出一具黑漆戗金顶抽匣,在膝上抱着,黑漆地上戗刻出金色的缠枝牡丹,华贵异常。
沈舒澜微微瞪大双眼,“妈妈所拿是何物?这般雅致的倒是少见。”
江芙和杏荷也凑过来看着程妈妈手中方匣,这看着倒是个稀罕物件,不过这个尺寸,看着像是装礼册的。
程妈妈低着头,一手稳稳托住匣底,另一手轻按匣盖前端暗槽,缓缓向上抽开顶匣。
“先头姑娘不是看了家里来了八辆马车吗?一车是现在我们所坐,头车和尾车内各有八名家丁跟随,都是你外祖亲选的,剩下五车分别装有不同礼物,这方匣是你舅父特意定制的,其中装的便是这各车的礼册。”
“不过这车队招摇,一路上没出什么变故吗?”沈舒澜微皱着眉头担心地问。
“毕竟这金陵与长安路远,车马又是比寻常人家华贵的许多,一路走过来要不少时日呢。”
枕书笑着抓了抓裙摆,“姑娘多虑,我们走的官道,各站都有军爷护送,一路上自是无碍的。”
“这可是承了各路军爷的情了,需好言感谢才是。”沈舒澜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又为了这一路出动那么多官兵护送感到过意不去。
枕书笑的更开心,“姑娘有心,程妈妈自是不能亏了礼数,每到一站都给当地军营长官包了纹银的。”
枕书将五本礼册轻轻捧出后,垂手奉至沈舒澜面前,“这几本礼册还请姑娘过目。”
沈舒澜微微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五本礼册。
五本礼册?
带了这么多东西?
她接过一本拿在手中掂了掂,礼册还是很有分量的,又看向枕书,“快别都捧着了,这样手腕会酸。”
江芙杏荷二人赶紧将其余四本接过来,举在沈舒澜面前。
五本不同颜色的织金妆花锦做面的礼册,上面各写着首饰,药材,器物,字画,布匹,是娟秀的簪花小楷。
沈舒澜轻轻打开手中封面带有‘首饰’的册页,洒金页纸上的正反都是誊写得满满的小楷字迹。
这小楷看着秀雅有度,她不禁暗暗惊叹这字写得工整,正反这么多字竟没有没有一处勾抹,提笔之人定是极为用心的。
又叹服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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