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两侧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看着沈舒澜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定是知道了自己家里的一些不可言说的秘辛。
她沈舒澜知晓多少?并不清楚。
但既然没明说,就是彼此留着脸面。
母亲也确实有她自己的秘密,偷卖家产的事要是抖落出来,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长安女眷中立足。
昌平公女抬眼瞪着沈舒澜,“今日之事断不会这样算了,舒澜姐姐也是让妹妹开眼了,以后应该对姐姐应更为‘敬重’才是。”
又想说些什么,白了沈舒澜一眼后,便拉着几个女伴离开了。
枕书这时好奇地拉着江芙和杏荷冲过来,“姑娘刚才和那公女说了些什么?能让公女直接知难而退了?”
沈舒澜摊摊手,一脸轻松,“一些吓唬人的小把戏,没想到还真把她唬住了。”
其实沈舒澜刚才说完自己心里也没底,万一昌平公女她不承认或者更为恼怒,与自己撕打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好在自己猜中了,她家中确实有些不可言说的。
只是这样的没有威慑力的威胁,也就能敲打一次,不过至少能安分几天。
倒是要为以后细细打算了。
她看向杏荷,“你平日得闲了,偶尔去昌平公府转转,注意后门,能碰到就最好,碰不到就说之后的事情,提前预备着总是好的。
沈舒澜略沉吟着,“哦对,如若可能,可与厨房的婆子或者扫洒的丫鬟偶尔聊聊,兴许能有些趣闻。”
杏荷立刻会意,福了福身,“小姐放心,这事我最拿手了,定让小姐满意。”
沈舒澜点点头,看向程妈妈,“不如妈妈我们回去吧,这赏春的兴致也都被搅得大半,只是搬仓的问题,妈妈要在等一等了,这会怕是还没收拾完呢。”
程妈妈摆摆手,“无事,本也是找个借口出来散散心,既然姑娘的没什么兴致,那便回去了,这库房也好解决,马车就停在苏府门口,要是遭了贼丢了物件,是苏府的问题就是了。”
说罢,几人又回到了马车上,枕书跟车夫交代了几句后也钻了上来。
马车遍稳稳踏上回苏府的路。
枕书掀开轿帘望了一眼满眼的海棠,“可惜了这些海棠,还未细细品味便要回去了。”
程妈妈一拍脑门,“瞧老身这记性,”伸手从车厢内的暗格中捧出一具金丝楠木匣,递给沈舒澜。
沈舒澜用指尖细细抚过匣面,上面用银丝细嵌着缠枝莲纹。
“这是外祖家所备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