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家是否有出,不是我们应当干预多嘴的。”
昌平公女见状声音又低了几分,显得更委屈,“母亲您瞧,女儿这脸都被她打得微肿了。”
她撇着嘴将脸凑给母亲看,白皙的脸上还有淡淡泛红的指印。
许氏轻叹一口气,起身回到房内,打开窗边的漆黑药箱,从箱底拿出一盒清凉膏又折返回来。
打开盒盖,分别用指尖蘸了少许,轻柔地在公女脸颊两侧打圈。
清凉膏的凉意涂在脸上时,公女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公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许氏扫她一眼,又专注地帮她上药,公女这才闭着嘴等母亲上药完。
上完药,许氏用素帕擦着手指,并未看她,只是淡淡说了句,“也是你活该,放着美好春日不赏,非要去给自己碰霉头惹得不快。”
昌平公女撇着嘴,”母亲这是何意?我一个堂堂公爵之女,凭什么要对她侯爵之女礼让三分?她沈舒澜哪里好?让母亲这般向着她?”
许氏叹了口气,将素帕搁在桌上,定定地看着她。
“你又不是嫡出女儿,你是庶出,跟人沈家嫡出的女儿自是比不了的。”
抬手用拇指抚过女儿眼角的泪水,“你爹宠我,你又得你爹宠爱,皆是我们母女二人的福分,但女儿你想过没有?你已经享着嫡女的尊荣,更应该本分自得才是。”
公女微微仰着下巴,已经停止了抽噎,语气中满是得意,“母亲您是贵妾,谁不知道这府中您最受宠?几房姨娘们不用说,就连家中嫡母母亲都比得过,爹爹的那几个儿女,我自然是承着母亲的福,当然也是最受宠的了。”
许氏端详着女儿,确认脸上没有泪痕才开口,“那就更应不张扬了,夫人能容我,是夫人的气度,这人多嘴杂的,难免招眼,你这事要是捅到其他哥哥姐姐那里,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你呢。”
她回望了一眼门口,又将目光落回女儿的脸上,认真地拉着女儿的手。
“老爷一直告诫我,朝野之中有几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她沈家就是其一,女儿此事既因你而起,就莫要再升起攀比之心,我们不与其交好,彼此躲个清净,此事合该你应去苏家赔礼才是。”
公女听母亲这般说,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女儿没觉得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去给她陪个不是?她现在又不是娇贵的侯爵女,嫁做人妇却未尽嫡妻职责,女儿不过点她几句,哪里有做错?”
许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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