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脸边,轻轻亲吻着她的手背。
陈清辞的眼泪就这样一颗接着一颗从眼角滑落。
她撑起身看着苏云昭,朝他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大爷劳心,我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的,这两年要不是有大爷,清辞不知道该有多难过。清辞是承着大爷的恩的。”
苏云昭眼睛亮了亮,仰头看着陈清辞。
“清辞最是通情达理。”
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缓缓低下头。
“今晚阖府家宴,要宴请远道而来的外祖家贵客,恐怕清辞不能与我们一同用膳,你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吃些什么?我让小厨房给你备上一份可好?”
陈清辞听得真切,今晚的家宴她又一次是外人一样不能登堂入室。
她突然为自己感到委屈,声音有些颤抖,
“家中难得来贵客,又是姐姐的外祖本家,按礼来说,我确实没资格一同入席的,可是,”
她定定看向苏云昭,“大爷忍心让我一人独处,而你去在贵客面前展现夫妻情深吗?”
苏园昭听闻撇了撇嘴,低着头揉着她的手腕,
“清辞知道我的,我是一刻不愿靠近那沈舒澜,但是没办法,她外祖在金陵是最顶级勋贵,势力盘根错节,连天家都要礼让三分,这要是有他们和沈侯爷的共同助力,我在朝堂上就不会只是一个区区七品编修了。”
他轻咳一声,用手指轻划过陈清辞的手背,“你知道我爹一生平庸碌碌,混到头也就这样,但我不同,我是新科探花,天家寄予厚望,所以才让她沈舒澜嫁到苏家,这代表着我的前途一片大好。”
他抬起头,言辞恳切,“清辞再忍忍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